随秦

人有多大胆,画画就能拖多晚。_(:з」∠)_

重新英语预订。_(:з」∠)_


归途

二、

“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,晓星尘都恶心死你了,你偏生还要找他。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?”晓星尘刚出国的那几天,薛洋同疯子一般,以为晓星尘是受他牵连被人绑了去,见人就问晓星尘去哪了。只是没人知道。直到顺着线索去了魏无羡那里,就被他当着来来往往的公司员工,用最恶毒的话告诉他真相,衬托得他好像一个低贱卑微的下水道老鼠一样。薛洋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又是如何离开的,只是觉得突然被世界隔开,一切都失了真。
等回过神来,薛洋就发现自己坐在浴室,又拿着利器往手臂上划拉,以为完全好了的病又一次来势汹汹。可笑,他晓星尘还真是有能耐将他变得像条落水狗,和晓星尘在一起的八年,以为一切都正常了,就差一个筱筱就能拼成一个圆满的梦。可惜,事事哪能都随了人意,那个会抱着他说爱他一辈子的人先退出了他的人生,干脆利索。
“妈妈,我错了吗?我真的就错得不可理喻吗?还是说,这是世界的错?你为什么不理我?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恶心,妈妈。不然这样好了,我把我身体里那些肮脏的血全都丢掉,能不能不要不理我,妈妈。你看,那些肮脏的血已经没了,你怎么还不理我?”
金子轩看着失了魂魄的弟弟抱着姑姑的画像,神经质地拿刀往自己身上比划,觉得好似有人在拿刀往他心上划,一刀又一刀。
“洋洋,你嫂子说有段时间没见着你,想见见你,今天跟我回家吧。阿凌昨日还缠着我带他来找你。”金子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靠近薛洋,轻轻地将刀拿走,又拿绑带止血,“我觉得你嫂子最近都不爱我了,老是拿我当跑腿的,还说只给你炖汤喝,果然是结了婚的女人,心肠都硬了很多。嘤嘤嘤。”
看着弟弟不知所措的神情,金子轩想怎么早没揍死那个勾引弟弟的野男人,省得洋洋被伤害。哪天找到他,一定要先揍一顿,再把他丢进海里喂鱼。
“怎么了?我们再不回去,汤可就要被阿凌喝完了,到时候连汤渣都没了。”金子轩拍拍薛洋的后背,试图缓和一下他的情绪,顺便将弟弟神不知鬼不觉地拐回家。
看着薛洋茫然地点头后,金子轩一脸愉快地去给弟弟找衣服,无论弟弟多大,装扮弟弟这种事总是玩不腻的。出了门之后就阴下一张脸,洋洋的病又复发了,明明当初已经好得差不多,这笔账,他日一定分毫不差地还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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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不是把阿洋写得太惨了?
我发誓,我不是故意的。
嘤嘤嘤。
下一次一定会写小甜饼的。

发烧到神志不清,一度觉得自己能够上天。_(:з」∠)_

归途

死亡于他而言,是归途。



一、

晓星尘出国了,再无音讯。

薛洋如同往常一般地生活,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,无关痛痒,吃饭无异,就寝无异,兴趣上来,还会提起菜篮去市场买菜,与菜贩子争那几毛钱的利益。

晓星尘的亲友,日日骂他没有心,戳他脊梁骨。不明真相的人遇到,只道一声可惜。



“这位同学,我们可曾见过?”

“这人间,唯有你是廊中客,桥上人。”

“阿洋,我心悦你。”

“若是有机会,我便带你去北极,看极光,试试煮雪听声。”

“阿洋,你可知,这世上,我唯独留恋你。”

“虽然红尘纷乱,唯你是清风。”

“薛洋,你真恶心。”



金光瑶结束出差,听闻晓星尘出国,便赶去薛洋家里,看到自家小崽子精神恍惚不停地对着照片说着什么,手上还拿着美工刀一刀又一刀地在手臂上划拉着。

“小矮子,你来了。”手上的刀被夺走后,薛洋这才意识到有人来了,把血往上衣随意擦了擦,一脸轻松地问道,“案子顺利吗?听说这次合作的商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。”

金光瑶看着薛洋,和他手臂上还不停地流着血的伤口,皱了皱眉,“多久了?”

“说什么呢?你今天怎么没有给我带糖过来,晓星尘那家伙前段时间又禁了我的糖果,搞得我总觉得嘴里发苦,烦死了。”

“别跟我装傻。”金光瑶拉开他的袖子,正值盛夏,薛洋却穿得格外严实,“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模样,像话吗?”

“这个啊,这个是它自己冒出来的,跟我又没有关系,等等就不流血了,习惯就好。”薛洋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,“话说,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的?如果不是什么正事,就恕不远送了。”

“薛洋。你到底在想什么。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,能不能想想我们?能不能想想你那帮小混混?能不能想想筱筱?”金光瑶将晓星尘的照片一把摔在地上,“你的生命里只有那个狗屁不是的男人了是吧?我们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?”

薛洋被一连串的质问激起了怒气,拍案而起,“你以为我没有想过?如果我没有想过,我就会在他晓星尘质问我时,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他看看。我想问问他,这世间究竟是个什么道理?常家,让我家破人亡,一家四口,独独剩了我一个人,我不过只是让常家破产罢了,偏生觉得我一身都是脏的。这世间的规矩好没道理,凭什么我家破人亡,却不得我报复?”

“成美……”

“你说说,这世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筱筱当年才两岁,就被他们卖给人贩子。父母又因他们的手脚死在找筱筱的路上,尸骨无存。十几年了,筱筱一点消息也没有,再让常家人心安理得地过日子,我怎么向父母交代?我怎么有脸见他们?”

“成美,我其实这次来,是想告诉你,筱筱有消息了。”金光瑶说着,将调查来的资料放在薛洋面前,“再等上些时日,就能找到了。”

薛洋发泄完情绪后,坐在一屁股坐在地板上,对于金光瑶放在面前的资料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“又是这样,回回都说要找到了,最后还不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
看着心如死灰的薛洋,金光瑶知道自己这个表哥当的不够称职,只能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对不起。”

“当年的事本就与你无关。无事的话,让我自己静静。”

金光瑶当然是仗着自己一米七的个子执行当哥哥的职责,把薛洋按在地上摩擦处理伤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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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总是要有惊喜的。

我脑袋里的梗有点多,所以……

但是我保证,山海在春节前一定能更完。

这篇就不一定了。

_(:з)∠)_








我觉得我完了,沉浸在扶摇的帅气中无法自拔。
你们造吗?
扶摇真的好帅啊!啊!啊!

原本是练一下写生,结果,纸脱胶了。
突然想转向画水墨画。

又一次吃药,差点把自己噎死。

我杀死了我的爱人(山海番外)

晓星尘



阿洋在哪里?

回到家里的晓星尘站在玄关出,张开双臂,等待阿洋和往常一样开心地扑向他的怀中。伫立良久,从日落到日出。薛洋没有出来,他也没有动弹,似乎这样就能等到一般。

失去薛洋的消息已经有一个星期了,好像世上没有存在过这个人一般,一点踪迹也寻不到。金家那边大门紧闭,偶尔碰见金家人,虽然表情和气,言辞间却是推脱不知,只有金家三岁最小的金凌会挣扎着想要对他们拳打脚踢,虽然被金子轩他们拦着,但是,金家对他们的态度已经十分鲜明了。金家将阿洋藏了起来,因为他没有遵守约定,珍惜阿洋。

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,和以往一样,只是少了薛洋的身影,那个瘦削的、活泼的、后来有些抑郁的身影,有多久没有见到了呢?想不出来,这样的日子似乎没有尽头,每天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,吃着饭店千篇一律的饭菜,看着百无聊赖的电视节目。

直到,宋岚毫无征兆地在Y国滞留了两个多月。阿洋一定在那里。

子琛喜欢薛洋,很久以前他就察觉这件事。别人察觉不出来,子琛也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。子琛不知道,从阿洋一出现,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阿洋,虽然言行举止上一直表现得十分厌恶阿洋一般,但是爱慕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。

于是,他追去了Y国,企图和阿洋重修旧好。

事实是,这是不可能的。他见到了阿洋,也看到很久没有见过的开怀大笑的阿洋。他知道,如果自己还爱他,就放开他,和自己在一起,只能再次扼杀他的开心。阿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,从什么时候开始呢?阿洋的笑里开始有了疲惫、抑郁,开始压抑自己,开始变得不再像他自己?阿洋明明是被家里人溺爱着长大的,偏偏鬼迷心窍奋不顾身地吊死在自己这棵树上,仿佛中了邪一般,而缘由,说来也好笑,只是因为一颗糖而已。

他停留在Y国的几个月里,做了很多事,试图挽回阿洋。但是他必须得承认,和他在一起,阿洋似乎永远也不会拥有真正的快乐。



承认吧。

阿洋不会回来了,不会再存在于他的生活中了。就算他把真心全部捧到薛洋面前,他也不会再相信了,毕竟,一个人不会愿意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阿洋就算再怎么爱他,也同样不会愿意的。

是他亲手杀了他的爱人,扼杀了爱人所有的热情,同时也扼杀了他们之间的可能。在爱人满心欢喜地等待他回家时,在爱人满心期待所有纪念日时,在爱人半夜噩梦惊醒求助无人时……

他的爱人,死在他一次又一次地漠视中。

他亲手杀了他的爱人,如同折下路边一朵野花一般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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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码字总会有点冲动,如果有逻辑问题,请及时联系我。

就这样。




小疾病(宋薛)

感冒

 

自从寒潮进入我国,全国气温下降,很多人因为防寒不到位就被拖入感冒的深渊中。

薛洋也是。

宋岚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要做好保暖措施,可是当他去邻市一趟回来之后,自家小朋友就感冒了,鼻子红通通的,不时地擤鼻涕,还伴有咳嗽。一问才知道,这个不省心的,只要他不在一天,衣服就乱穿,昨天那种只有两三度的天气,只穿了衬衫牛仔裤,毛衣毛裤什么都没有穿,外套也只披了一件风衣,直接出门。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
但是看着小朋友可怜的样子,宋岚觉得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,只能无视反抗,将小朋友抱回被窝,喂了感冒药后,抱着睡觉。

“阿洋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可以私自生病。”感受到小朋友逐渐温暖后,宋岚将头埋在小朋友的胸前,闷闷地说到,“再有下次,就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。”

 

 

 

 

头疼

 

进入年尾,宋岚和薛洋开始忙碌起来,熬到深夜不睡觉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
只是薛洋由于几年前生过一场大病后,身体就一直不太好,所以,在熬了一个星期后,头痛又犯了。

结束一天工作的宋岚,深夜回家发现一团东西窝在自家大床上,不停地翻滚,走进掀起被子一看,原来是小朋友。看表情也知道是头痛犯了,只能心疼地将小朋友抱紧怀里,仔细地按着之前为了小朋友头痛这个毛病学的按摩手法缓缓地、缓缓地。

“你看,叫你就不要答应哥哥的要求去公司帮忙,现在好了,又头痛了吧?”在外冷若冰霜的宋某人在自家小朋友面前完全就是个话痨,“当初就和你说了,要工作的话就不许那么拼命,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?还有舅舅打电话让我明天带你回家看医生,不许再跑了。”

薛洋躺在宋岚的怀里,感受因为说话连带着胸膛的颤动,听着宋话痨喋喋不休默默地嫌弃,意识逐渐迷离。

等到老宋念叨完,发现薛洋没有像往常那般顶嘴,低头一看,笑了,是哪家的小猪崽睡得那么熟?可不就是自家的嘛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随缘更新


所爱隔山海(宋晓薛)

六、

在宋岚住下近乎两个月的时间后,晓星尘对挚友的滞留产生了怀疑。以宋岚的洁癖程度能忍受自己住在异国他乡停留几个月?反正就算被降了智的宋菁也不会相信。

所以,就在宋岚“严谨”地“监视”薛洋,并且沉浸在愉悦的情绪中的时候,晓星尘随着飞机降落在Y国的土地上,直奔宋岚的临时住处。

 

“薛,那个人已经跟着你快两个月了,真的不需要帮你报警吗?”安东尼奥偷偷瞄了一眼身后墙根处,悄悄地问道。

由于之前住院花费了太多的时间,事后又被小矮子压在家里养了很久,所以刚销假就接近“death time”的薛洋忙活着作业,手上的工作几乎没停,“我不是和你说过了,如果你报了警,我的麻烦会很大,你就不要管了,我不会有事的。安,你现在需要好好享受下午茶时间,别操那么多的心,当心黛西会嫌弃你早衰。”

“薛,做人嘴不能这么毒,当心没有女孩子喜欢你。”安东尼奥摇着头吹了吹红茶蕴起的氤氲,“还有,后天作业就要交了,你真的能够解决?”

“像我这么帅气的人,能够不按时交作业啊?开玩笑。”薛洋没回头,默默地踢了他一脚,“真的要是关心我,请你现在立刻闭嘴,你的智商已经影响到我作业的完成度。还有,黛西拜托我问你,春假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夏令营。”

说完,薛洋分出一股神,瞟了一眼安东尼奥,看见这货陷入幻想的智障表情,不由得叹了口气,果然是陷入爱情的男人,啧啧,没救了。

看着薛洋和好友打打闹闹遮掩不住痴汉目光的宋岚,并不知道,挚友的到来将打破自己的痴汉事业,还在快快乐乐地进行着偷窥事业。

 

结束一天“工作”的宋岚回到住处的时候,被笑得满面春风地挚友吓了一跳,虽然表面不显。

“星尘,你怎么来了?”将晓星尘迎进房间,边脱外套边问道,“阿菁呢?”

“子琛,你是不是看到薛洋了?”晓星尘看着丝毫没有什么不妥表情的挚友,面上笑得更加灿烂,“你是不是还喜欢薛洋?”

晓星尘知道宋岚一直喜欢薛洋,打小就喜欢。

宋岚很早之前是住在薛洋隔壁,宋氏兄妹从小就喜欢邻家这个精致可爱的邻家小男孩,只是后来由于父亲工作变动的原因搬走了,和晓星尘做了邻居。再次见到薛洋的时候,薛洋和晓星尘在一起了。宋岚只能小心翼翼地收好自己隐隐约约的小心思,用恶劣至极的态度对待薛洋,企图欺骗自己和晓星尘。

宋岚听到晓星尘轻描淡写地提出令他心有余悸的话,紧张地摩挲了一下右手大拇指,沉了沉声线,“星尘,你说什么呢,我怎么会喜欢他,薛洋做了那么多的坏事,我怎么可能喜欢他?”

“子琛,你我从小长大,你是否在说谎,我一看便知。”晓星尘站在宋岚身旁,轻声说道,“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瞒不住的,子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终于开了修罗场。

想剧情想到头秃。绝望。

好想换掉晓星尘和宋岚啊。